及時離婚
發現秦之遠出軌後,我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。 三天的時間,我畫了二十頁成稿、三版封面草稿。 外加一整個短篇番外的分鏡。 編輯又驚又喜:「你受什麼刺激了?這二十頁的質量也太高了!」 我也很滿意,忍不住感嘆: 「果然,苦難是創作的源泉。」 說完,倒頭就睡。 等我睡醒,我想:這婚還是得離。
發現秦之遠出軌後,我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。 三天的時間,我畫了二十頁成稿、三版封面草稿。 外加一整個短篇番外的分鏡。 編輯又驚又喜:「你受什麼刺激了?這二十頁的質量也太高了!」 我也很滿意,忍不住感嘆: 「果然,苦難是創作的源泉。」 說完,倒頭就睡。 等我睡醒,我想:這婚還是得離。
夫君在靈音寺剃度那日,婆母帶著侯府上下攔在寺門外,唯獨沒讓人通知我。 等我帶著兒子趕到時,他那一頭墨髮已然落地。 裴雲崢雙手合十,滿眼清冷地看著我和跪在雪地裡的兒子: 「貧僧已斬斷凡塵,紅塵俗事已經了斷,施主莫要壞我修行。」 上一世,我哭暈在山門前,強撐著孤身一人保住侯府。 卻在五年後,等來他攜著揚州第一富孀風光還俗。 他用那寡婦的錢財疏通關係,奪了我兒子的世子之位,將我們母子趕去莊子等死。 重活一世,看著他那副悲憫虛偽的嘴臉。 我把凍得嘴唇發紫的兒子拉進懷裡,轉頭對身後的誥命夫人道: 「世子既然有此佛緣,我這做妻子的自然要成全。」 「來人,備車進宮,我要親自求太后娘娘,賜夫君護國聖僧之位,終生受皇家戒律,絕不染指凡塵!」
分手兩年後,前任應下家裡安排的婚事。 聽說,那姑娘特別好。 好到他半夜醉得踉踉蹌蹌,還不忘跑到發小家,一遍遍誇她。 誇她大方得體,細緻聽話,連程家幾位長輩的忌口都記得清楚。 不像我功利強勢,骨頭硬,脾氣又差。 「讓她在我媽面前服個軟,跟要她命似的。」 「要不是她不爭氣,我們說不定早就——」 話到一半,程澍垂下眼,悶嘆一聲: 「算了,不說她。」 隔著臥室門,我聽見程澍再次開口: 「你呢?」 「聽說你回國後,也自己談了個女朋友。」 「……你家裡人滿意嗎?」
馮翊的青梅掛了我的求救電話。 我得救時,臉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 馮翊開完會,來看我: 「予晴以為你在開玩笑,她很抱歉。」 我說:「就這?」 馮翊皺眉:「不然呢?」 「難道你也要讓她和你一樣毀容?」 說完,他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,補了一句: 「她是演員,和你不一樣,靠臉吃飯。」 後來。 馮翊的兄弟不小心破壞了他精心佈置的求婚現場。 他加了我好友,說請我吃飯賠罪。 我欣然同意。 馮翊脫口而出:「就這樣?」 我挑眉:「不然呢?」 反正我也沒準備答應求婚。
婚後第七年,陳拓跟我提了離婚。 沒有爭吵,沒有婚變。 他只是跟往常一樣牽起我的手,沉默了一會兒:「澄澄,我們在一起太久了,我握著你的手,跟握著自己的手,沒有任何區別。」 「我想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。」 所以我這個舊人,該退場了。 我哭過,鬧過。 最終還是放棄了在一段註定結束的婚姻裡垂死掙扎。 離婚當夜,我卻突然回到高二那年。 十七歲的陳拓正當著全校的面向我告白。 我還在愣神。 臺上的人已經笑了笑,從容揭過這個話題: 「——開個玩笑,那麼,我繼續念我的檢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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