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戀後我打包了總裁和崽
和謝允之在一起的第八年,他的「幹妹妹」大學畢業了。 我出國出差的前夜,他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,眉眼帶笑地宣佈:「正好,芊芊工作沒定,先住家裡。」 我放下筷子,拎起行李箱就走。 人在矽谷,剛下飛機,我的電話響了。 老闆的女兒接起來:「謝叔叔,你再騷擾我媽媽,爸爸會生氣的!」
和謝允之在一起的第八年,他的「幹妹妹」大學畢業了。 我出國出差的前夜,他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,眉眼帶笑地宣佈:「正好,芊芊工作沒定,先住家裡。」 我放下筷子,拎起行李箱就走。 人在矽谷,剛下飛機,我的電話響了。 老闆的女兒接起來:「謝叔叔,你再騷擾我媽媽,爸爸會生氣的!」
聚會結束後,一個女生忽然哭著撲到裴聿年懷裡。 「有人尾隨我,幫幫我好不好?」 我和裴聿年一起把她送回家,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。 三個月後,我在出差時收到裴聿年和人打架的訊息。 趕到醫院後,那個女生坐在裴聿年身邊。 她心疼得直掉眼淚,聲音哽咽。 「你傻不傻啊,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?」 裴聿年輕笑一聲,擦掉她的淚,滿眼疼惜。 「別擔心,我怎麼放心丟下你一個人呢。」 這一刻我沒有難過,反而是鬆了一口氣。 成年人,只篩選,不糾纏。
我做了十年皇后,與皇上素來恩愛,可他心裡始終藏著遺憾。 當年神醫尋來一塊可壓制我體內寒毒的玉佩,被人偷走了。 直到我臨終前,他拉著我的手欲言又止,終于吐露真話: 「如意心高氣傲,不肯為妾。」 「當年賞花宴上,若非你畫了和她一樣的牡丹,我又怎會錯選了你?」 「她要那塊玉佩做補償,我不能不給。」 我這才明白,玉佩從未被盜,是他親手送給了我的阿姐。 再一睜眼,竟又回到了那年的賞花宴上。 看著太監正要拿走我的畫呈給皇上,我伸手打翻了旁邊的硯臺。 「公公,畫已沾了墨,不必呈到御前了。」
四十二歲離婚那天,陸成川問我:「蘇晚晴,你真想好了?」 桌上的離婚協議翻到最後一頁。 房產分割、存款分配、孩子撫養費、探視時間、共同債務,每一條都被我重新看了一遍。 從前給陸成川熨襯衫,給他母親預約專家號,給女兒開家長會,給他公司客戶挑節禮,所有事都要快,要穩,要不出錯。 可輪到替自己爭權益時,我才發現,耐心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。 筆尖落在紙上前,陸成川靠在椅背裡,語氣帶著一點不耐煩。 「晚晴,別賭氣。你都這個年紀了,十幾年沒上過班,離了婚以後靠什麼生活?」 空氣安靜了幾秒。 這句話,他在過去十七年裡,用很多種方式說過。 孩子生病,他說:「你反正在家,醫院你去吧。」 婆婆住院,他說:「你不上班,陪護方便。」 他臨時有飯局,讓我幫他整理客戶資料。我熬到凌晨兩點,第二天他邊係領帶邊說:「這種小事誰都能做。」 逢年過節,他帶我參加同學聚會。別人問我現在做什麼,他替我回答:「她啊,在家待著,沒什麼事業心。」 那天一桌人都笑了。 我也跟著笑。
東宮蘭宴上,未婚夫的妹妹忽然攔住我,捧出一摞賬折。 「雲弋遙,三年來你于我名下各大商鋪賒賬,共計五萬八千兩,今日還請結清賬目。」 一語落地,滿院譁然。 我翻閱那疊賬折。 金玉堂、錦繡莊、沁芳茶樓、鳴鏑坊…… 這不都是我娘遺留下來的嫁妝私產麼? 原來我這三年避居皇莊靜養,竟還能憑空分身,在自家店鋪裡大肆掛賬賒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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