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
因為怕資助的貧困生買不起車票。 竹馬將志願從南大改成了市內的大學。 我得知訊息時,離截止時間只有兩小時。 閨蜜小心翼翼: 「小梔,時間還沒到。」 「你現在改還來得及。」 我看著螢幕上和季淮之的合照,苦澀地搖了搖頭: 「不改了,就這樣吧。」
因為怕資助的貧困生買不起車票。 竹馬將志願從南大改成了市內的大學。 我得知訊息時,離截止時間只有兩小時。 閨蜜小心翼翼: 「小梔,時間還沒到。」 「你現在改還來得及。」 我看著螢幕上和季淮之的合照,苦澀地搖了搖頭: 「不改了,就這樣吧。」
金主車禍失憶後成了性冷淡。 他看著滿屋子的工具,逼問我這是和誰用的? 眼看要被迫下崗了,我腦子一熱,脫口而出:「其實……我是你哥包養的那個。」 巧了。 上個月他哥剛結婚。 為了不讓我鬧到他哥面前,金主不得不對我百依百順,砸錢封嘴。 就在我撈夠了準備跑路時,他卻箍住我的手腕。 「介不介意跳槽……換個人?」
婚禮前一晚,準婆婆把我的婚宴選單換了。 原本每桌 6888 的海鮮宴,變成了 2888 的普通套餐。 她還把我爸媽訂的十八年陳釀撤掉,換成了批發市場一百六一箱的白酒。 酒店經理給我打電話時,聲音壓得很低。 「許小姐,男方母親說您同意了。 「她還讓我們把差價退到她卡上。」 我正在試婚紗,裙襬鋪了一地。 化妝師還在給我整理頭紗。 我問經理:「退了多少?」 經理說:「十二萬七。」 他把聲音又壓低了些:「另外,明天禮金臺的收款碼,也換成了男方母親的。」 我把頭紗摘下來:「先別動。 「明天婚禮照常開場。」 化妝師愣住:「許小姐,您不生氣嗎?」 我把頭紗放到桌上:「生氣。 「所以明天不結婚。 「改開賬。」
我媽 59 歲,拿著孕檢單告訴我,她要生二胎。 我勸她:「高齡生產本就風險大,你還有腦梗。」 他們不聽,反倒罵我自私、冷血,說我是怕多一個人分家產。 他們執意生下了弟弟,然後拿親情綁架我。 我心軟,處處付出。 換來的卻是自己的女兒被忽視,溺水身亡。 我痛不欲生,他們卻暗自慶幸—— 覺得我沒了牽掛,可以一心對弟弟。 我絕望吞下了安眠藥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我媽查出懷孕那天。 這一次,我平靜地說:「媽,你的孩子,你說了算。」
室友喬明薇投屏時不小心點開了一個微博賬號。 賬號裡每一條,都記錄著對秦宿的暗戀情愫。 全班譁然。 秦宿饒有趣味地勾唇。 當晚,他在朋友圈截圖那個暗戀賬號。 【正主是誰,來跟我談個戀愛。】 我以為我的暗戀以這種滑稽的方式,得見天光。 縱然不好意思,還是拿著賬號。 鼓起勇氣去找了秦宿。 聽完我的話。 秦宿扯扯唇,無奈垂眼。 他身旁的朋友轟然大笑。 「同學,你是這周第三個說這個賬號是你的了。」 「難道真的有人不知道秦哥那條朋友圈是為喬明薇發的嗎?」 「秦哥早知道賬號是誰的了好不好!」 我僵在原地。 秦宿看我一眼,淡聲道: 「麻煩你跟大家說一聲,冒領別人的賬號實在低劣。」 「我不想看到第四個來冒領賬號的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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