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同學是頂流
跨年夜,我收到高中同桌的簡訊。 【沒錢了,能借點嗎?】 他緊接著發了張病例單。 胃癌晚期。 我把錢包裡僅剩的 19873 轉給他。 【夠應急嗎?】 對面沉默半晌,發來一條語音。 嗓音清冽含笑,蕩在耳畔: 「你怎麼還這麼傻?」
跨年夜,我收到高中同桌的簡訊。 【沒錢了,能借點嗎?】 他緊接著發了張病例單。 胃癌晚期。 我把錢包裡僅剩的 19873 轉給他。 【夠應急嗎?】 對面沉默半晌,發來一條語音。 嗓音清冽含笑,蕩在耳畔: 「你怎麼還這麼傻?」
吃飯時,男友剝蝦,第一口蝦肉繞過我給了他的小青梅。 青梅嗔怪:「你不乘哦,第一口竟然不先給自己女朋友。」 「寧寧不愛吃蝦才給你,你以為?不要拉倒,還回來。」 男友說著就要去搶,兩個人打鬧在一起,我踩你一腳,你踢我一下,連桌子都被撐得砰砰直響。 我卻連句話都插不上。 就像之前三個人約飯,但聊天內容卻全是與我無關的高中校園生活。 陸瑾和摸著我的頭安慰:「這也沒辦法,畢竟我們大學才認識。沒關係,過去不能更改,但我們可以創造未來啊。」 程語薇也笑著附和:「你要是想了解陸瑾和的過去,隨時可以問我。」 好像他們才是最了解彼此、最契合彼此的存在,而我,排在第二順位。 抬頭,兩個人還在打鬧,可樂灑了我一身。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 這場戲,我不打算陪他們演下去了。
上一世,他奉兄長遺命娶我過門,卻從不踏進我的院子。 直到他戰死沙場。 我在他的遺物裡翻出一封未寄的家書,只寥寥數字: 【你心念兄長,我便不敢靠近半分。】 【若有來世,唯願是我先入你眼。】 那時我才知,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下,藏著一腔滾燙的心意。 再睜眼,竟回到了成親前半年。 我在演武場尋到他時,他正收劍回鞘,額間薄汗未幹。 見我來,他眼底倏地亮了一瞬,旋即又暗了下去。 「這次來,又是要我在詩會上……為你和兄長牽線?」
我刷到一篇帖子。 【我最近胃口不好,男朋友說外賣不健康,于是精心研究菜譜,騙他老婆做飯給我吃。】 【那個傻女人以為是我男朋友想吃,做得特別用心。】 看到配圖中的那些熟悉的飯菜,我陷入了沉思。 我翻遍了這個人的帖子,想要找到更多的證據。 可是除了發現她芒果過敏之外,我一無所獲。 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找證據了。 我把芒果打成汁,加入了今天給老公準備的飯菜裡。 找不到證據,那就讓證據來找我吧。
和沈硯舟相戀第十年,深夜溫存過後,我累得眼皮沉重,渾身脫力。 床頭的手機突兀響起,我意識模糊,隨手劃開了接聽鍵。 聽筒裡軟甜女聲雀躍響起:「阿舟,我們的崽崽生了一窩小貓!」 備註刺眼——小奶糖。 我壓下寒意淡聲道:「他在洗澡,晚點打。」當即結束通話。 沈硯舟裹浴巾出來,見我拿著手機,聽見那句小奶糖,臉上溫情瞬間崩碎。他半句解釋沒有,胡亂套上衣服,頭也不回衝出裝滿我們十年回憶的婚房,奔赴那個相親三月的女人。 我望著空蕩屋子冷笑,砸光全屋陳設,清走所有我的痕跡,訂下最快飛往北歐的航班,徹底消失。 三年後,南半球海島。 我躺在沙灘曬太陽,身旁閨蜜的兒子舉著甜筒嬉鬧。 身後一道嘶啞偏執的聲音猛地響起。 回頭,沈硯舟消瘦滄桑,滿眼紅血絲,死死盯住小豆丁,聲音發顫:「我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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